电视剧《壮士出川》中,川军最后退至湖北襄阳老河口,这里地处湖北西北,与河南交界,背后不远就是四川老家。川军将士自知再退无可退,最后在老河口老街埋放炸药,在“回家咯!”的高喊声中与日寇同归于尽。
二战最激烈时的苏联红场阅兵,所有官兵都真枪实弹,阅兵甫一结束,旋即从红场奔赴战场。莫斯科郊外,最激励将士死守莫斯科的口号是:“身后就是莫斯科!”
如果说“身后就是莫斯科”乃空间维度的悲壮决绝,那么“此后就是亡国奴”则是时间维度的深沉悲哀。
都德《最后一课》中,韩麦尔老先生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最为椎心泣血:你们总想着“算了吧,时间有的是,明天再学也不迟”,直到快要当亡国奴时才后悔没有学好祖国的语言文字;你们的爹妈对你们的学习不够关心,为了多赚一点儿钱,宁可叫你们丢下书本到地里、到纱厂里去干活儿。韩麦尔老先生把自己也摆了进去:“我难道就没有应该责备自己的地方吗?我不是常常让你们丢下功课替我浇花吗?我去钓鱼的时候,不是干脆就放你们一天假吗?……”
日常生活中,总有一些人迄今还犯着同样的毛病。一些单位办公室,虽不乏“节约用电 随手关灯”的提示,却常常还是长明灯依旧。可能总有一些人以为,国家兴亡不差我一个,民族复兴更不差我节约这一度电……
平时,我们总习惯于认为我是某某单位或某某村居人。只有出了市,才会觉得同一个市的人也是老乡;出了省(区),才会觉得同一个省(区)的人也是乡党;出了国,才真正懂得什么叫爱国。而只有置身“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一些人才知道自己首先是一个中国人。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最危险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第一身份是“中国人”呢?国家民族之所以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是不是正因为我们平时缺乏这样理智鲜明的身份认同呢?
1935年9月17日,南开大学新学年“始业式”上,张伯苓发出“爱国三问”:“你是中国人吗?你爱中国吗?你愿意中国好吗?”那是在神州陆沉、山河破碎之际,一个民族的自省与呐喊。如果我们时刻都能将自己的第一身份定义为中国人,而不是某省(区)某市县甚至某单位某村居人;如果我们时刻都能把中国设想为一艘超大航母,自己不是置身于自己的办公室或一亩三分地,而是置身航母之上,随手关闭一盏灯,节约一度电,都能让航母在激烈对决时刻多一分动力、多续航几海里……万众一心,激发的将是怎样的磅礴伟力!
人生境界分小我、大我、无我三种层次。“我将无我,不负人民”,习近平总书记的短短八个字,道出了中国共产党人精神世界的辩证法,诠释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体现了党性和人民性的高度统一,成为新时代中国共产党人精神族谱的最新表达。“希望你们好好努力、奋发图强,做一个堂堂正正、光荣自豪的中国人。”习近平总书记如此勉励中国的青少年。始终明了自己的第一身份是中国人,自觉将身份定位在国家与民族富强安危的最前沿,我们才能摆脱狭隘,进而深深地懂得:"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你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你的中国;你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你有光明,中国便不黑暗。"
(作者:陶余来;来源:昆仑策网【原创】图片来源网络 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