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新生：中国必须内强凝聚力、外强威慑力！

乔新生：中国必须内强凝聚力、外强威慑力！

2021-04-19

【提要】美国民主党政府联合抵制战略初步成型。中国必须强身健体，增强两种力量，应对危机。

当地时间2021年4月16日，美国总统和日本首相在华盛顿举行会晤，美国总统强调两国“致力于共同应对来自中国的各种挑战”，“以确保自由开放印度太平洋的未来”。中国成为不在场的重要参与者。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和世界第三大经济体联合遏制中国的战略企图昭然若揭。中国必须对内增强凝聚力，对外增强威慑力。前者体现在国家发展理念、管理体制和组织体系上；后者体现在国家意志力、制造力、决策力方面。

中美关系如何发展，不仅取决于中国的良好愿望，同时还要取决于美国对待中国的态度。在如何对待美国问题上，中国国内出现严重分歧。一些知识分子认为，中美关系总体向好，中国应当保持克制，在处理中美关系问题上尽可能地卑躬屈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两国关系不会持续恶化。中国必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发展中国家，缺乏与美国抗衡的能力，因此，韬光养晦既是现实选择，也是处理中美关系的长期战略。

中国一些决策者认为，中美关系“好不到哪里去，坏不到哪里去”。在处理中美关系问题上，缺乏长远战略，既没有对美国“精耕细作”，充分了解美国多元化社会人们的普遍心态，同时又没有采取切实有效措施，改变中国的形象，以至于中美关系进入下滑的通道。当前美国朝野在如何对待中国问题上态度空前一致，在对华战略上存在普遍共识。美国国会通过有关中国的法律，几乎没有反对票。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中国少数决策者在处理中美关系问题上，遗留下许多历史问题。

本届政府高瞻远瞩，一方面及时调整对美战略，逐步改变中国的形象，另一方面，面对美国咄咄逼人战略进攻态势，勇敢挺起胸膛，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中美关系进入历史转折时期。

笔者认为，处理中美关系问题，必须充分展现中国的力量。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美国之所以对中国采取进攻战略，一方面是因为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美国认为对其构成实质性威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美国长期经营中国，中国境内豢养了大量的第五纵队，美国认为只要对中国施加压力，内部分裂，美国就可不战而胜。

美国虽然摆出军事进攻的架势，可是，美国已经知道，要想采用军事手段拖垮中国，简直是异想天开。美国必须动用各方面的“软实力”，彻底肢解中国。美国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制造的动乱，可以看作是一场小规模的“颜色革命”，只不过最终以失败告终。中国中央政府采取果断措施，一方面强化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团队的管治能力，另一方面，由全国人大作出决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制定法律，修改选举规则，让爱国者治理香港的基本原则落到实处。美国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精心策划的骚乱，鸡飞蛋打。

美国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美国试图在中国少数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上做文章，利用新疆问题给中国制造麻烦。如果中国保持沉默或者向后退缩，那么，美国一定会变本加厉，步步紧逼。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针对西方国家的歪曲报道，义正辞严，充分表达中国政府的立场。中国社会各界团结起来，通过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中国新疆企业向喀什法院提起诉讼，状告英国广播公司的记者。美国等西方国家在新疆制造的混乱，同样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国家的凝聚力

团结就是力量。如果中国是一个具有向心力和凝聚力的国家，不管美国采取怎样的措施，在中国周边地区制造事端，都不可能改变中国的现代化进程。
中国走向现代化，需要的第一种力量就是“凝聚力”。只有不断强化国家的凝聚力，才能无往而不胜。

凝聚力是一种强大的“软实力”。凝聚力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处于不断变化状态。正因为如此，强化国家的凝聚力，必须春风化雨，持之以恒，坚持以人为本的理念，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增强凝聚力。当前中国社会面临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在许多问题上需要重新寻求共识并且凝聚共识。

首先，在发展理念上，如何处理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关系，这是需要决策者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不可否认，任何时代都存在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关系问题。如果不能妥善处理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之间的关系，发展的过程就会变成矛盾不断积累的过程。

无论是在房屋拆迁，还是在干群关系上，社会矛盾不断积聚。一些地方政府甚至一些街道社区工作人员，热衷于形式主义，耗费大量的资金，“挂旗帜、印册子”，热衷于表面文章。或许在这些国家工作人员内心深处，只要把表格上的数据填满，就算完成了任务。

《半月谈》曾经发表记者调查文章，对当前我国普遍存在的形式主义予以揭露。事实上，广大人民群众对于一些地方领导干部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深恶痛绝。如果中国社会面临重大考验，那么，那些遭受不公正待遇或者是受侮辱者绝对不会和地方干部站在一起。

解决当前中国社会存在的问题，必须采取霹雳手段。一方面，尽快增加社会透明度，加快反腐败的步伐，另一方面，必须采取果断措施，严厉惩治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防止各项方针政策被彻底扭曲。

中国社会矛盾非常复杂。主要矛盾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与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除此之外，干群矛盾不容小觑。由于一些干部热衷于做表面文章，工作中蜻蜓点水，官僚主义严重，一些街道和社区办事机构文件和表格堆积如山，大量资源被浪费在形式主义上。如果不尽快制止这种现象，那么，表面上一团和气，欣欣向荣，可是，整个社会暗流涌动，一旦出现突发事件，矛盾就会突然爆发。

增强国家的凝聚力，首先就是要彻底反对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就是要改变目前我国基层华而不实的工作作风，彻底解决老百姓关心的基本问题。按照一些学者的说法，基层工作人员的受教育程度普遍相对较低，他们的工作方式相对原始落后，因此，对他们“婆婆妈妈”不能过于苛责。这种说法可能是事实。但必须指出的是，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我国当前普遍存在的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要想提高国家的凝聚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其次，在国家体制上，我国已经形成了乡镇、县、市、省、中央五级国家体制，这是支撑我国体制的基本框架，不能轻易地伤筋动骨。但必须指出的是，由于每个层级都需要配备大量的工作人员，以至于在一些人口相对较少的县，30%以上职工都和国家机关有着直接的联系。这样的国家体制，是典型的“维持”国家体制，而不是“创新”国家体制。国家应当延揽优秀人才，成为国家工作人员，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可是，如果“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优秀人才集中在国家机关，那么，国家发展就会迷失方向。只要对全国大学毕业生就业意向进行调查统计分析，人们就发现，绝大多数大学毕业生都希望担任公务员。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我国公务员收入相对较低，但是工作稳定，而且拥有良好的社会福利待遇，退休之后生活有保障。如果这种局面持续下去，那么，中国社会将会产生巨大的惰性。

解决问题的根本出路就在于“精兵简政”，通过机构合并，充分利用现代网络和数字技术，提高工作效率，让更多优秀青年走向社会，进入市场，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更多的财富，实现人生的价值。上个世纪90年代实行分税制改革，国家建立两个完全不同的税收机关，地方税收机关和国家税收机关配备大量工作人员，结果导致我国税收征管成本居高不下。党中央痛下决心，加快我国税收管理体制改革的步伐，建立国家统一的税收体制，税收机构改革很短时间顺利完成。这个例子充分说明，只要下定决心，利用现代网络技术，完全可以大幅度减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确保国家重要资源用于创新方面。

第三，提高国家的凝聚力，关键就是改变现有的用人机制。党的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决定一切。我国之所以举办县委书记培训班，之所以开办各种党政领导干部轮训班，目的就是要改变现有的组织和干部体制。一方面，反对西方国家尔虞我诈、相互攻讦的政党政治，另一方面，完善独具中国特色的组织体系和用人机制。

长期执政，导致一些单位和一些地区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裙带关系。正如北京大学一位博士田野调查发现的那样，在一些县，绝大多数干部之间都有姻亲关系。这一方面说明看得见的特权被法律消解，可是，看不见的网络却越来越复杂。即使在一些高等院校，由于长期“近亲繁殖”，高等院校内部，出现了非常复杂的裙带关系。高等院校学术评价变成了关系评价，学术论文评价变成了学术刊物评价。极少数高等院校乌烟瘴气，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针对这些问题，中央纪委和组织部已经采取措施，试图通过加快干部管理体制改革的步伐，加强纪检监察工作，及时发现问题，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是现在看来，要想解决现实生活中普遍存在的问题，还必须从组织体系和用人机制着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深层次问题。笔者曾经建议，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每个高等院校主要领导岗位公布出来，面向全世界招贤纳士。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让更多优秀教育管理专家，服务高等院校，避免出现“内部人控制现象”；另一方面也可以实现高等院校管理服务专业化和现代化。今后高等院校负责人只有两项工作，一个是坚决贯彻落实国家法律制度体系和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另一个是通过合法的途径筹集资金，实现高等教育可持续发展。高等院校的负责人必须面向师生，提供良好的服务。总而言之，解决用人腐败问题，是当务之急。只有采取果断措施，彻底解决长期形成的不合理用人机制，才能从根本上提高国家的凝聚力。

国家凝聚力不是建立在国内生产总值基础上，也不是建立在国民生产总值基础之上，国家凝聚力建立在集体意志基础之上。如果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吵吵嚷嚷，那么，表面上百花齐放，实际上是一盘散沙。解决中国社会问题，必须从提高凝聚力入手。而要提高凝聚力，除了传统的思想教育之外，还必须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建立沟通机制，充分发挥人民代表大会的作用，适当增加人民代表大会召开的次数，要求各级人大常委会严格依照《监督法》行使集体监督职责。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党的各项方针政策落到实处。

国家的威慑力

中国正处在攀登关键时刻，即将到达文明之巅。不远的将来，中国将会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越是在这个时候，中国所面临的挑战和压力也就越大。中国必须居安思危，一方面按照联合国宪章所确立的基本原则，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形成广泛的统一战线，为实现和平发展创造良好的外部条件。另一方面，必须勇敢面对各种挑战。必要的时候，“以战止战”，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维护国家利益，捍卫中华民族的尊严。

人们无法想象，盘踞在台湾的民进党执政当局武装叛乱分子居然敢于公开叫嚣要对中国大陆实施打击。人们也无法想象，中国渔民出海打鱼经常会被某些国家执法机关肆意扣押。这说明中国长期实行的和平发展路线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如果不能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捍卫中国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那么，中国要想实现自己的宏伟目标，将会面临更大困难。

首先，中国必须充分意识到，屈辱忍让，换不来尊重。只有勇敢迎接挑战，才能赢得尊严。美国对中国制定的一系列战略，其核心就在于，在国际社会不断羞辱中国，破坏中国的国际形象，进而在国际社会形成联合抵制中国的大合唱。中国对此必须保持高度警觉。

如果认为美国希望中国发展，那么，在处理中美关系问题上，就会犯机会主义的错误。事实上，中美关系发展所面临的最大问题不在于国家实力对比，而在于国家意志力的较量。

美国企图摧毁中国，但是，军事手段根本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因此，美国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对中国发动意识形态战争。如果对此缺乏足够的警惕，没有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捍卫中国的国家利益，那么，美国一定会得寸进尺，中国国际形象将不断地受到损害。

从现在开始，中国就应该加大宣传的力度。一方面让国际社会意识到，中国是一个军事大国，中国希望维持和平发展的环境，但是，如果某些国家对中国采取敌视态度，把中国视为战略对手，动辄制裁中国，那么，中国一定会反击。另一方面，中国必须向国际社会表明，中国发展战略是和平发展战略。中国不会欺负任何国家，但是，也不会允许其他国家欺负中国。

美国之所以不断制造事端，破坏中国的发展进程。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美国外强中干。到目前为止，美国仍然认为中国有求于美国。如果不彻底肃清机会主义和得过且过外交思想，那么，中国要想在这场世纪较量中赢得胜利将会非常困难。

中国仍然是美国的债权国。中国仍然不断增加持有美国国债。这是令人无法理解的现象。虽然美国国债收益率有所上升，但是，如果只看到国债的收益率，而没有看到国债的本金，那么，中国在处理中美关系问题上有可能会铸成大错。

2021年中国购买美国国债数量有所增加。这究竟是一种市场操作行为，还是一种政治决策，值得社会各界关注。可以非常坦率地说，美国已经走上了破产不归路。美国债台高筑，在可预见的未来，美国不可能偿还贷款。因此，购买美国国债，实际上就是购买一个不讲信用主体发行的债券。这是一种风险很大的投资行为。虽然短期来看，美国国债收益率缓慢上升，但是从长期来看，由于美元大幅度贬值，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实行宽松货币政策，因此，美元投资价值已经不复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应当把购买的美国国债作为武器，而不是把美国国债当作是一种投资的工具。购买美国国债可能是一种不得已的行为，因为中国对美国存在巨大的贸易顺差。但是，如果不采取果断措施，将积累的美元用来购买美国的资产，而是继续购买美国国债，那么，中国将会被美国绑架。一旦中美关系恶化，中国将会遭受重大损失。

美国民主党政府一位内阁官员曾经设想，使用中国购买美国的国债换取中国解决台湾问题。希拉里·克林顿担任国务卿期间，这位美国官员提出的建议并没有付诸实施。在笔者看来，这种建议永远不可能付诸实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解决台湾问题只能依靠中国自己。中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与美国进行所谓利益交换。台湾是非卖品，台湾是中国的领土，中国绝对不会以购买美国国债进行所谓的利益交换。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购买的美国国债处理掉，换取美国大宗商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损失。

中国国有企业已经开始大量清理海外投资。这一方面是为了减少损失，规避风险，另一方面也是配合中央的决定，加快国有企业改革的步伐，为中国即将实现国家统一创造良好的条件。如果中央各部门立场不协调，在如何与美国打交道方面，缺乏统一的认识，那么，美国就会各个击破。

其次，中国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几十年生活在和平环境，一些国家对中国产生错觉，认为中国是一个“银样蜡枪头”。

中国走和平发展的路线。这是中国的基本国策，也是中国的对外战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中国是一个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中国希望和平发展，并且努力为和平发展创造良好的条件。但是，中国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国家利益。

此前中国一些学者提出“国家利益”和“国家核心利益”的概念，在学术界引起争议。一些学者认为，不要过分强调国家核心利益，不要把中国南海一些岛礁看作是中国核心利益。如果强调核心利益但又没有能力维护国家核心利益，那么，只会被国际社会所耻笑。中国必须做好自己的事情，一心一意谋发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壮大力量，维护自己国家利益。

坦率地说，这些学者的观点不值一驳。国家发展当然应该高度重视国家利益。维护国家利益特别是国家核心利益是中国发展的重中之重。如果在事关国家领土主权等核心利益问题上态度暧昧，或者为了所谓发展空间而放弃国家利益，那么，发展也就没有意义。

国家发展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要想不断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就必须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如果以放弃国家领土主权为代价实现现代化，那么，这样的现代化就是沙滩上的城堡。可以设想，如果中国南海基础设施完善，中国人民就可以在中国南海的岛屿享受美好假期。中国南海不是不毛之地，而是充满希望之地。中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淡化国家概念，都不能把祖先留下的土地分割出去。

强调国家利益，就是要形成强大的震慑力。任何国家和组织集团，都不得越雷池半步。如果挑战中国的国家利益，中国只有战争加以回击。

只有强调国家利益，才能展示中国的力量，如果连国家利益或者国家的核心利益都不敢公开，那么，中国将“国之不存”。

强调国家利益，就是要强化国家防卫力量，利用现代化军事技术手段，将敌人拒之门外。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消极应对，以所谓“土地换和平”。中国没有侵占任何国家的土地，中国祖先留下的土地一寸也不能丢。

强调国家的利益，就是要划定红线。必要的时候建立防空识别区，任何进入中国领空、领海、毗连区的外国物体，都必须遵守国际法和中国的法律。决不允许任何国家和组织肆意践踏国际法，损害中国的国家利益。

正如人们所注意到的那样，美国在印度洋地区公然进入印度专属经济区，遭到印度方面强烈抗议。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美国是一个海洋大国，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美国担心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有可能被其他国家拒之门外，因此，不断以实际行动，破坏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所包含的各项规则，公然进入他国的专属经济区甚至毗连区。

中国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签字国。中国严格依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办事。如果美国军舰进入中国的领海和毗连区，中国人民解放军应当采取果断措施将其驱逐出去，必要的时候可以采用军事手段，给侵略者以迎头痛击。美国实际上是利用自己强大的海上力量，形成自己的震慑力。不管美国如何挑衅，其他国家都敢怒不敢言。中国是一个拥有强烈民族自尊的国家，绝对不允许美国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挑战国际法，绝对不会允许美国以所谓的自由航行，随意地出入中国的领海和毗连区。如果美国军舰试图通过所谓自由航行，重建所谓国际海洋法体系，那么，中国决不答应。在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问题上，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中国必须以实际行动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伸张国际正义。

第三，强化国家的威慑力，不是要穷兵黩武，而是要制定科学军事发展路线。中国实行积极防御政策，中国军事工业发展完全服从和服务于中国的国防战略需要。中国一切军事装备，都是围绕着中国的国防战略配置的。中国生产的火箭炮以及中国生产的电磁装备，充分展现出中国的国防力量。这是中国最强大的战略威慑力。

不仅如此，中国在人造卫星和量子通信方面已经取得实质性突破。中国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技术傲视全球。中国正在加快建设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为中国进入数字时代打下坚实的基础。

可以设想，如果中国在全国建立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那么，无人驾驶汽车、无人驾驶轮船、无人驾驶飞机和无人驾驶火车将会迅速普及。不仅如此，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技术的广泛应用，可以使中国传统农业、工业实现数字化。中国农民使用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已经实现自动耕作和收割。中国工业应用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建立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工业互联网络。中国军事工业发展更是离不开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如果中国军舰、飞机和现代化步兵装备广泛应用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那么，可以实现数据互联互通，千里之外，杀敌于无形。

中国正依托第五代移动通信互联网络，建设中国现代化的军事工业体系。如果中国在一些关键技术领域实现战略性突破，那么，美国要想对中国发起攻击，至少在太平洋地区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战略威慑能力，是国家意志力、国家制造力、国家决策力的集中表现。战略威慑力考验国家意志，如果缺乏奋斗精神，习惯于苟且偷生，那么，即使拥有强大的经济力量，也未必能实现国富民强。事实上，中国晚清时期生产规模并不小，国民生产总值曾经占世界30%左右，可是，外敌入侵，整个国家一触即溃。究其原因就在于，缺乏国家意志，一盘散沙。

强调国家意志力，就是要树立自尊心和自强精神，就是要勇于捍卫自身的利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大决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强调国家制造能力，就是要把坚强意志转化为具体的行动。只有建立强大国防军事工业体系，才能赢得现代化战争。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国家的制造能力不仅仅是体现在“高精尖”上。美国是一个拥有强大制造能力的国家，可是，由于美国在国防工业领域形成了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美国军事工业体系被美国既得利益集团所控制。既得利益集团为了获取更多的国防预算资金，设计出世界上最先进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由于这些武器采用先进技术，根本没有考虑战场的实用性，以至于美国军事工业进入死胡同。现在美国生产的尖端武器在战场上“性价比”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美国造价数百万导弹用来摧毁没有任何价值的地上目标。美国试图通过炫耀自己的军事装备和打击能力，提高国家的震慑力。可是，由于过分追求技术上的差距，以至于美国生产的武器造价昂贵，维修成本越来越高。美国最先进的航空母舰，不得不使用传统的拦阻索，美国最先进Ｆ35战斗机在战场上很难有效地发挥作用。所有这些都充分说明，如果错误强调制造能力，误入歧途，那么，最终必然会走上穷兵黩武的军国主义道路。

战略决策能力关键时刻发挥决定性作用。战略决策能力就是关键时刻敢于出手，以军事手段解决问题。如果不敢采用军事手段捍卫国家利益，那么，所谓庞大的舰队就会变成活靶子。当年北洋水师购买坚船利炮，目的是为了巩固海防线。可是，由于北洋水师决策者拥兵自重，试图通过建立强大的军队，与清政府讨价还价，巩固自己的地位，结果导致训练不足，先进的舰船，在海战中被击沉。历史的教训值得注意，战争经验从来都只能来自于战争，即使太多的训练，也无法战胜具有实战经验的部队。关键时刻敢于斗争，以战争换取和平，才能真正体现国家的威慑能力。

（作者系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转编自“乔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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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新生：中国必须内强凝聚力、外强威慑力！

（作者系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转编自“乔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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