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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丨总体国家安全的再思考:从生物病毒肆虐到网络病毒爆发
点击:  作者:秦安    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  发布时间:2020-01-30 11: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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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整个国家机器,已经动员起来,人民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抵抗病毒肆虐。网络成为我们获得实时动态的最便捷通道,丝毫风吹草动,都透明高效地展示在人们面前。这也让我们回想起2003,十多年过去了,我们的进步在哪里?原中央网信办副主任彭波在其头条号“彭波网论”上指出,“2003~2020:历史没有重演,因为我们拥有互联网!”。对,我们拥有支撑国家治理体系和能力现代化的网络平台。但同时,我们也要警惕网络这把“双刃剑”,防止网络谣言造成的大范围恐慌,乃至金融灾难。顺着这个思路,从网络病毒肆虐到网络战蔓延,人类社会在制造了可毁灭自己的核武器之后,又制造了网络战这个可爆炸的“核武器”。天灾人祸、祸不单行,病毒肆虐与生物武器,则是另一个毁灭性的威胁。这其中,特别需要关注的是,网络战与生物战,机理相似、扩散方式雷同,颇多可对比之处,亟待我们以总体国家安全观的视野,思考应对之策。

一、认清病毒肆虐背后的威胁范式,树立携手共建人类社会命运共同体的崇高理念


时隔十多年的这两次生物病毒肆虐,都和人类的贪吃有关。广东、武汉都有喜食野生动物的习惯,而且都是感染肺部,离不开空气这个无处不在的渠道。威胁源头、传播渠道都很清楚。我们看到满大街的人都戴着口罩,就是要截断传播通道。

我们更需要警惕的是,既有天灾,更有人祸。人类社会其实一直在制造毁灭性的病毒,生物武器、基因武器不是传说,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很多人应该还记得时任美国国务卿的务卿鲍威尔在联合国安理会手拧一瓶粉末,指控伊拉克发展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其结果是搭上了4000多人美国青年的生命和数万亿美国人民甚至世界人民的血汗钱,而其背后,是无数中东人民血肉横飞。可事实上,众所周知,美国一直在研究生物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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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需要警惕的是,这其中,基因武器跟细菌武器有极大的相同点,但是产生的破坏性却远远高于常规的细菌武器,基因武器的突出点表现在无法防范、杀伤面积巨大,受影响物种多、无法修复等等。

与其极其相似的是网络病毒,或者叫网络武器,源头在黑客计算机上,在国家的网络战武器库中。2010年的“震网病毒”,让1000多台可与核泄漏相关联的离心机瘫痪,让我们感觉到网络武器的攻击之准;2017年的勒索软件“永恒之蓝”,让我们感觉到网络武器的杀伤之大;2020年伊始的美伊对抗,让我们感觉到网络武器的参战之勇。从这个意义上讲,生物病毒和网络病毒具有极为类似的毁灭性威胁范式,概括起来:一是基于网络快速广泛传播,无论是社会网络,还是信息网络。二是能够大范围产生网络冲击波效应。三是信息域、认知域、社会域的多域效果,能掀起海啸式非线性蝴蝶效应。四是一时很难迅速了解病毒攻击机理,也即攻击机理的不可知或后知性。五是造成大面积的恐慌甚至人员伤亡,导致社会混乱、生产停滞乃至国民经济迅速下滑。

这让我想起2012年 10月11日,美国前国防部长的一段话。他认为美国可能面临一场“网络珍珠港”事件,“网络攻击可破坏载客火车的运作、污染供水或关闭全美大部分的电力供应,可以是网络版的珍珠港事件,造成大量硬体破坏与人命伤亡,使日常运作陷入瘫痪,让民众感到震惊,制造新的恐惧感。造成大量人民伤亡,让民众感到震惊,制造新的恐惧感。“其后果与时隔十多年的两次生物病毒肆虐何其相似!

二、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理念,增强防范意识、发扬斗争精神,坚决遏制自然爆发与人为制造病毒带来的毁灭性伤害


无论是天灾人祸,不光是网络病毒蔓延,也包括生物病毒肆虐,人类社会越来越成为“谁也无法独善其身”的命运共同体、发展共同体、责任共同体、安全共同体、利益共同体。危急时刻,面对风险,更需要齐心协力,成为治理共同体。如果隐瞒,企图逃逸、想自保平安的“优先、自私、利己、损他”行为,在无处不在的空气、水和网络面前其实无处遁形,这才是真正的”同呼吸共命运“!

面对这些出其不意的病毒肆虐,增强防范重大风险的意识尤为重要。去年1月21日,国家领导人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强调,“面对波谲云诡的国际形势、复杂敏感的周边环境、艰巨繁重的改革发展稳定任务,我们必须始终保持高度警惕,既要高度警惕“黑天鹅”事件,也要防范“灰犀牛”事件;既要有防范风险的先手,也要有应对和化解风险挑战的高招;既要打好防范和抵御风险的有准备之战,也要打好化险为夷、转危为机的战略主动战。”

我看到一位乌鲁木齐的晚辈在朋友圈里说,劝大人戴口罩比家长劝我们穿秋裤还难。古人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一方面,是防患于未然,预先觉察潜在的危险,并采取防范措施;另一方面,是一旦发现自己处于危险境地,要及时离开(但你一旦感染,切不可一走了之,隔离室挽救你的唯一正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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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大众群体最重要的加紧防范。84岁高龄的钟南山去武汉是挽救人类,一般人想串动、不听劝,不是勇敢,肯定是无知。与此同时,我们不要忘记,险些让我灭亡的日本帝国主义曾经在我们国土上毫不忌惮地实施细菌战,731部队臭名昭著。时至今日,美国研究基因武器的消息不绝于耳(从美国屠杀印第安人的历史看,思极恐)。

俄媒曾经披露,怀疑美国正在研究针对俄罗斯的基因武器,随后俄总统普京也证实了有人采集俄罗斯生物资料的消息,并发出警告!个人建议,中俄等国应该在不研究基因武器的前提下,对基因武器确保核威慑,一旦发现此类实验室,可以用核武器摧毁。以这种核威慑机制,挽救包括美国人民在内的人类社会。

面对这些出其不意的病毒肆虐,我们必须发扬斗争精神,增强斗争本领。去年9月3日,国家领导人在2019年秋季学期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开班式上发表讲话,广大干部特别是年轻干部要经受严格的思想淬炼、政治历练、实践锻炼,发扬斗争精神,增强斗争本领,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顽强奋斗。如今,面对新型肺炎的肆虐,就是一场艰苦的斗争,是坚定斗争意志、把准斗争方向、明确斗争任务、掌握斗争规律、讲求斗争方法的重大现实考验。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人类社会就是这样走过来的,中华民族也是这样走过来的,新中国的发展壮大都是斗争精神和斗争本领的体现。中国伟大崛起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面临保守主义、保护主义、霸权主义、单边主义、恐怖主义、霸凌主义等各种干扰力量的阻挠。我们的头脑要特别清醒、立场要特别坚定,牢牢把握正确斗争方向,做到在各种重大斗争考验面前“不畏浮云遮望眼”,“乱云飞渡仍从容”。这其中,我们必须始终清醒的是:斗争精神、斗争本领中必须包括对灭绝人类的大规模杀伤行为的实力防范。

三、聚焦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立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的“跟踪-预警-应急-恢复”体系


国家领导人强调: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国发展进入各种风险挑战不断积累甚至集中显露的时期,面临的重大斗争不会少,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建设和国防和军队建设、港澳台工作、外交工作、党的建设等方面都有,而且越来越复杂。”有识之士指出,中国用三十多年时间,迅速走完了西方二三百年的工业化道路,创造了世界经济奇迹,但同时也因增长过快积累了许多社会问题。这些问题西方用了二三百年时间去慢慢消化,但在我国却不可避免地呈现短期集中爆发特征。

为此,我们必须始终保持战略清晰,既敢于斗争,又善于斗争,牢固树立“枪杆子出政权兼顾大数据稳政权”的生死存亡理念,有效保护人种生物特征数据,应对大数据浪潮中的致命风险。面对严峻态势,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当前,生命科学正在孕育突破。最可怕的威胁,是我们与制造威胁的对手,根本不在一个认知维度上。我们已经知道的是,新型冠状病毒与SARS病毒基因组序列相似度为80%;我们可以预见的是,相比当年的SAR病毒,新型病毒的自我进化能力可能提升。我们需要以更加严峻的心态、姿态、状态做好应对。

面对这些出其不意的病毒肆虐,坚持制度和技术“双轮驱动”,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不忘初心的选择。香港人民蜗居,社会动荡,深圳引领世界、房屋宽敞,这不是制度优势这是什么?再看看“深圳先行示范区”建设,都是聚焦领先技术。在制度保障之下,核心技术的突破尤为重要。面对当前疫情,在善于统筹国家优势资源进行生物疫苗研发,防范天灾人祸甚至基因武器的同时,必须将国家数据治理纳入治理体系和能力现代化范畴,要具备网络大数据中感知、控制重大风险的能力。既要防范核心生物特征数据为不良企图者使用,也要防范大数据浪潮中隐藏的毁瘫新攻击,还要防范网络虚假信息造成的情绪大恐慌,更要防范信息域、认知域、社会域的多域综合效应大泛滥,以及由此引发的金融灾难。

在这场斗争中,在网络空间和通过网络空间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迫在眉睫,必须聚焦国家应急体系建设,建立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的“跟踪-预警-应急-恢复”体系。我们要充分认识到,要求领导干部“学网、懂网、用网”的深刻内涵。从上山下乡,下海经商到领导上网,既是时代呼唤,也是主动应变;既是工作需求,也是基本素养;既是工作能力,也是战斗精神。随着网络空间成为生产生活新空间、亿万网民精神新家园,乃至国家博弈新战场,这一场抗击病毒的斗争,已经和网络空间密不可分,网络空间对抗击病毒的“双刃剑”效应,以及网络病毒自身的威胁都需要我们高度警惕。

在网络空间,一位行内资深人士指出,面对崭新领域的神秘模糊,以及公司上市的财务自由,我们必须防范:“低成本、弱防御、高利润”的黑匣子部署到位之时,也是网络国防崩溃之日。个人思考,面对5G新赛道的到来,网络安全面临三大变化:一是网络攻防赛道从惊涛拍岸到水漫金山。二是网络安全防御走向自动化、智能化、底层化。三是“应用层重兵防守、操作系统层他人主导、底层控制面无人值守”的深层次问题凸显。为此,数据治理融入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需要开启一场高质量发展的网络革命(如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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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生物病毒和网络病毒可类比之处还在于,网络安全不能走向当年假药泛滥,甚至国家药监部门与药企同流合污的境地,防范“你有病、病很重,我有药、药很贵”的模式在网络空间蔓延。政府主管部门,应对网络安全重大风险的方式,也需要从帮助出售产品,热衷知识竞赛,建设大型项目,走向运营网络安全医院(网络安全“朱日和”)的创新管用模式。

与此同时,要加大处罚力度,对一切弄虚作假行为,不管其多有背景,都要严加惩处。这里借用《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的一句话,“现在卖高价口罩就是发国难财,封他们的渠道、关他们的店!”

最后,聚焦到“跟踪-预警-应急-恢复”体系建设,需要聚焦以下七个方面“从小到达、以小为大”,推动切实进入高质量发展新阶段。

一是小病毒—大预警,必须建立预警体系,见之于未萌,识之于未发,提前发现、预先防御、扼杀于萌芽状态;二是小措施—大行动,必须实施全员行动,及时封堵,有效拦截,为人民必须靠人民,靠人民最终为人民;三是小事件—大影响,必须引导舆论走向,将学网、懂网、用网落到实处,用到好处;四是小防控—大体系,必须实施体系防护,结合国家应急体系建设,善于四两拨千斤,从细微之处,显雷霆之力;五是小机理—大制胜,必须破解病毒机理。见微知著,举一反三,对比研究传播机理,核心技术突破支撑,应急演练保障;六是小办法—大作用,必须鼓励创建、实现突破,既要有先手,也要有高招,相信智慧力量,依靠技术精英。七是小苗头—大激励,必须给讲真话的以重奖,“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看见小苗头,讲出大道理,防范大风险,要鼓励、要奖励、要重奖。

“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相信祖国强盛、政府得力、人民团结,一定可以战胜病魔,迎接更加美好的明天!


(作者系中国网络空间战略研究所所长;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转编自“秦安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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