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望2024年，中俄关系注定还将继续向前推进，但这其中会发生什么具有转折意义的变化吗？我们认为，2024年中俄关系的发展具有比以往更加澎湃的内在动力，将呈现比以往更快的发展速度，将因此迈上新的台阶，焕发出更加崭新的战略内涵。几个世纪以来，中俄两国命运交织，彼此之间的联系和影响十分紧密。总的说来，大体倾向一直都是俄罗斯输出、中国输入的状态，军事技术上是这样，政治思想上也是这样，经济科技上还是这样，基本都是中国学习俄罗斯，俄罗斯影响中国；俄罗斯位于高端，中国处于低端。因此，考诸几百年来的中俄关系，俄罗斯始终都位置居上，各方面都比中国强很多，而中国则位居下游，在中俄关系中扮演从属、被动的角色。苏联时期，中俄关系的这一特征表现得更加明显。中国共产党以俄为师闹起了革命，所谓“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建国以后，苏联更一度成为中国的“老大哥”，苏联老大哥对中国支援巨大，对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影响也空前巨大，学习苏联“老大哥”一度唱响全中国。即便后来当不成“老大哥”了，但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科学技术，强大的苏联都依然足以令中国仰望瞻视。冷战结束以后的一个时期也是这样，尽管苏联解体垮台了，但继承俄罗斯主要战略遗产的俄罗斯仍然属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是科学技术还是武器装备，在水平与能力上仍然远超中国。因此，冷战后一个时期，俄罗斯再度成为中国大量引进、学习先进技术与装备的主要对象，形成一个新的历史高峰，以至于直到现在，中国陆海空三军武器装备都还具有浓厚的俄罗斯影子。在这个时期，俄罗斯在经济上已经难以同中国相匹敌，两国的经济实力渐渐拉开了距离，但总体上依然是中国学习俄罗斯。但是现在，以俄乌战争为分水岭，中俄两国关系的具体内涵及实际运行方式已开始发生历史性的变化。即总体上说，两国在战略上固然完全平等，但中国之于俄罗斯的重要性远大于俄罗斯之于中国的重要性；中国处于高端，俄罗斯处于低端，俄罗斯越来越依赖中国，越来越向中国方向靠拢；俄罗斯社会对中国元素接纳、认可与吸收的程度越来越广泛，表现在衣食住行、日常习惯以及价值观念等各个方面，已经令美西方的政客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这一趋势越来越明显，并且将在2024年还将迈上新的台阶，突出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如今的俄罗斯总体上已经沦为一个资源型国家，在西方空前严厉的经济制裁与战略封锁之下，满足俄罗斯人民衣食住行日常生活必需品需要从大量从中国进口。正如人们所看到的那样，现在，俄罗斯向中国出口能源，中国的民用商品则大量涌入俄罗斯，尤其是中国汽车更占据了俄罗斯主要市场销售空间。中俄之间这样一种经贸关系有效缓解了俄罗斯因为战争而带来的经济短缺问题。从战略意义上看，这是保持俄罗斯社会稳定不可或缺的一个条件。俄罗斯经济之所以没有崩溃，相反还呈复苏增长的势头，同这样一种优良的外部条件密切相关。由此导致中国因素在俄罗斯社会生活中的比重相当大，而且越来越大，而俄罗斯因素在中国的比重只具有相对份额而已。俄罗斯同西方的关系已经十分恶劣，其恶劣程度是如此严重，事实上已堵住了俄罗斯通往柏林、巴黎、罗马及华盛顿的任何通道，政治上、经济上、战略上都一概如此。也就是说，在可以预见的历史时期内，俄罗斯同这些地方都将处在高度冷战状态，孤立封锁俄罗斯将成为西方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大战略。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只能把对外关系的主要方向转移向东，即所谓的“向东看”。实质上说，现如今俄罗斯不但只能“向东看”，而且只能“往东走”，而这里面的“东”，既不是临近楚科奇半岛的美国、加拿大，也不是同俄罗斯关系冷淡且争端严重的日本，更不是蕞尔小国韩国。朝鲜和蒙古固然属于俄罗斯的战友伙伴，但他们都太小了，小到难以构成俄罗斯东看、往东来的目标。因此，所谓的“东”只能是中国，也只有中国。作为大陆国家，俄罗斯的未来方向与出路高度系于中国，对此，不管俄罗斯是否情愿，都别无选择，只能如此。三是俄罗斯将更多地学习借鉴中国的建设经验与发展模式西方资本主义发展模式在如今的俄罗斯已经变得声名狼藉，吸收借鉴外部经验，俄罗斯主要的参照对象是中国。因此，中俄两国在形而上思想精神层面的关系，现如今也正在发生转折性的变迁。过去很长时期，主要是中国向俄罗斯学习，科学技术上固然如此，社会发展的逻辑思维上俄罗斯俨然乎也走在前列，或者谨慎一点说，至少是俄罗斯人自认走在前列，并不落后于中国，俄罗斯的思想文化影响中国，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俄罗斯人意识到，未来应该向何处去，感到迷茫无序是俄罗斯而不是中国。中国的历史未来很清晰，脚下的道路与社会发展模式也相当确定，而俄罗斯则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西方化已经此路不通，回归苏联也不切实际，最大可能就是仿照中国，让“俄罗斯特色”发挥主导性与决定性作用。未来或者是“俄罗斯特色的资本主义”，或者是“俄罗斯特色的社会主义”，但不管哪种主义，都需要最大程度地去学习借鉴中国的做法与经验。这其中，发挥国有企业及公有制经济的作用是这样，发挥民营企业及私有经济的作用还是这样。在社会发展道路与模式上，不管愿意与否，现如今俄罗斯都只能当中国的学生。今后将是中国的思想文化影响俄罗斯，这样的现象正在广泛地发生发展的进程中。因此，总体上说，展望2024年，中俄关系发展的内在动力更加强劲，发展势头更加良好。中国方面应该因势利导，进一步全面推进中俄关系，特别是要围绕物质技术、精神价值与战略协作等几个重点领域，努力推进建设中俄两国“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事业。现在，中国所倡导推进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已经在地区、多边以及双边框架内广泛展开，但迄今为止在中俄关系中还未曾出现类似的表述。窃以为，对日益密切以及如此重要的中俄关系而言，“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应得以生动的实践，并结出丰硕的成果。甚至完全可以这样说，中俄两国所共同建设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应成为全世界的样板与标杆，成为具有空前影响力、感召力及战略凝聚力的大平台。笔者相信，在中俄两国元首的引领下，在两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2024年中俄关系将迈上新的战略台阶，将更加彰显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光辉与伟力。（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原创】修订稿，作者授权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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