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平：《论舆为华》- 舆论要靠正规军

 

     【导读】：那年，西方已经开始驾驭工业化的坚船利炮，所以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中国毫无还手之力。如今，西方财团在全球拥有市值千亿万亿的网络社交平台，而中国的国有自主社交平台又在哪里呢？——社交网站、公共舆论平台、搜索引擎就是现代舆论战场的飞机坦克和航母战斗群。光靠赤手空拳，是打不赢正常舆论战的。

这两天重大舆情刷爆网络。关于此事的详细经过我就不重复啰嗦了，网上有太多太多的细节讨论，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其实类似的事件从2008年到现在，我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而每次这类舆论战结局几乎都是以我们一败涂地而告终。无论是奶粉还是PX，无论是动车事故还是中兴事件。这些事件几乎都是从社交网站开始引爆情绪，然后逐步走向失控，最终导致中方产业或企业品牌受到严重损失，甚至造成了整体规划被迫下马停滞、整个产业主导权被外资夺走、或中方企业被美方制裁打压等严重后果。

 

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八年来，我已经陈述了无数次答案。只可惜，就连我本人都因此不断地遭到攻击、诋毁和抹黑。敌人如此疯狂地攻击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搞垮我，其目的就是害怕我的建议被采纳。毕竟我是一个在美国纳斯达克互联网上市公司和美国IDG投资的互联网公司从业了十几年的职业互联网人。因此我所揭露的是问题的本质核心，我们的舆论核心短板在于我方手里的技术平台和美方手里拥有的技术平台存在代差！

文章、广告、视频等文化内容产品只不过是子弹，而技术平台才是武器。不掌握武器，空有子弹是毫无意义的。

 

代差必然导致战败，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道光21年，清廷已经内忧外患，连续在洋人的坚船利炮面前遭遇挫败。正当朝廷里的“割地议和派”和“赔款投降派”渐渐成为主流的时候，一个勇敢的主战派站了出来，这个人叫做颜伯涛。颜伯涛，广东省连平县善镇人，字鲁舆，号载凡。出身于官宦世家，累世为清封疆大吏。他既是出身名门，又是生在沿海省份见识广博。

所以他一上来就认为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他认为洋人的炮在船上，注定很小且射程很短，而我们的炮因为可以架在港口陆地上，则可以建得无比巨大，令其威力更大，射程更远。只要洋人敢来进犯，只需一炮就可将其击沉。而之所以此前作战屡战屡败，肯定是因为下面的贪官污吏把火炮钱给贪墨了，导致战争失利。因此，颜伯涛主动请战，并表示一定拿回洋夷首级。

 

为了打赢战争，颜伯涛亲力亲为，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他亲自选址在厦门屿仔尾一带，建了一组花岗岩石壁。此处刚好三面夹角，任何船只想要进犯都必须先通过此处狭小的水域。颜伯涛亲自主持设计，在三面夹角都修建了花岗岩炮台，并沿途安装了471门大小土炮，驻守了6700余精兵日夜操练，史称“石壁炮台阵”。其中最顶部的巨型土炮不仅可以射击远处的海面船只，而且还能调整射击夹角形成交叉火力或互相支援。

在颜伯涛的亲自督造下，就连花岗岩的石壁缝隙都被浇筑了铁水，冷凝后坚固异常。所有人看过之后都叹服不已，认为这样的铜墙铁壁+巨型大炮绝对是固若金汤，哪怕是战斗到世界末日也不可能被摧毁。这项工程耗资151万两，每一分都花到了刀刃上，绝无一分钱浪费。

同年8月22日下午1时45分，战斗打响了。 颜伯涛亲自坐镇城中，指挥三面守军围歼来犯之敌。然而仅仅经过1小时20分钟的炮战之后，他耗资151万两白银，亲自坐镇督工的石壁炮阵就被彻底打哑。即开战三个小时后，英军就已经在厦门本岛登陆了。全面惨败之后，主战派颜伯涛和刘耀春逃走， 总兵江继芸投海自尽。此后，颜伯涛摇身一变，从强硬主战派变成了坚定的割地赔款议和投降派！因为他终于亲身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技术代差。

 

骂英国人无耻，骂西方人强盗霸权，有用吗？没用的。失败就是失败，失败者没有话语权。失败者的哀嚎和痛苦，也没有人会真正在意。

今天有一个很不好的现象是，我们的企业每当遇到重大舆情问题时，就总爱抱怨说这全都怪美帝出黑手、西方搞阴谋。论点是没错，但周小平认为这种抱怨其实很娘炮，没出息，一点也不狼性。对，这就是美帝黑手西方阴谋，但人家就黑你了，就阴你了，怎地！你防得住就防，防不住就挨打站稳，长点教训和记性，别让打白挨了，别让委屈白受了。——历史不同情弱者，时代只属于强者。

颜伯涛的失败在于，他没有搞明白西方突然崛起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西方突然崛起的真正原因在于大航海时代催发的自然科学技术应用和发展。当时的西方已经率先进入了工业文明时代，这是一种文明层级的提升和进步。自然科学体系的发展和工业技术的应用使得人类的战争武器有了本质的提升，工业文明国家对非工业文明国家将形成降维式的打击。这种代差必须依靠提升技术实力去追赶和弥补，而不可能通过亲自督工、训练兵勇、铸造土炮来解决。

当时看清这个问题的人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当时有一个人叫做胡林翼。有一次他沿江巡查时看着大清的木质战船挂着风帆沿江而下觉得很威武，心情特别好。可正当他高兴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几艘外国铁皮船冒着黑烟逆江而行，而且人家铁船逆江而行的速度比大清战船顺江而下的速度还要快得多。见此情景，士兵们都感到很稀奇，纷纷好奇地张望打量。唯有胡林翼惊得从马背上跌落在地，喃喃低呼：“天要变了。”

 

他虽然看清了，可无力改变什么。所以我们都知道，大清的天最后真的变了。大清要想战胜强敌，唯有真正开启工业化学科，建立工业化基础，培养自己的民族工业人才，打造自己的民族工业体系才有可能。但是大清却选错了路，大清一直在试图用自己的固有体系去对抗西方的工业化体系。三元里抗英给了清朝莫名其妙的信心，让他们以为可以借助民间的热情去击败工业化强敌，结果很快被现实打脸。

义和团运动风起云涌，又让大清看到了获胜的希望，因此他们把希望寄托在青年人的一腔热血身上，结果又是被现实再次打脸。等清朝终于回过神来要搞自主研发搞出属于自己的现代科学技术体系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义和团和三元里村民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他们的一腔热血是不容质疑的，义和团运动的激烈抵抗也起到了让洋人放弃直接武力镇压统治中国的想法。但是在缺乏工业体系和国家工业化产能加持的情况下，义和团不可能发展升级为现代化正规军，最后就注定会走向失败。

 

温故而知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时常讲起历史并不是对历史尘烟格外留恋，而是为了不重蹈覆辙。很遗憾的是，从奶粉到PX，从动车事故到中兴事件，无数次的舆论惨败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之后，我依然没有看到任何实质性的技术进步。

人家外资有B乎，有微，有搜索引擎，有影评站，有动漫窝，请问我们的资金有成功投资过什么？人家有技术阵地，而我们呢？赤手空拳恐怕是打不了舆论战的。

舆论阵地是基础，在信息技术时代，你手里没有阵地，别的就什么也谈不上。以中国自身的工业化和经济实力来看，我们完全应该匹配与之相等量的网络阵地和社交平台阵地，可惜我们并没有。

以华 为、中兴、中车、蒙牛伊利的实力来看，这些公司完全且必须匹配与之企业体量相当的网络舆论部门。但很遗憾，从事情的发展来看，这些单位在碰上舆情之后都没有显现出与之相匹配的网络舆论应对能力来。完全是处于一个网络裸奔和被动挨打的现状。

作为一个人来说，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最可悲的是二十岁的人，八十岁的心脏。作为一个企业来说，最可悲的是什么？最可悲的是千亿量级的企业，舆情应对能力还不如一个一千万级的4A广告公司。在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你们凭什么不好好搞好舆论？你们凭什么不重视舆情阵地建设，你们凭什么自以为只要关起门来搞产品就不会被麻烦找上门来？

过不了网络关，就过不了时代关。

 

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当年的三聚氰胺事件，主要问题出在三鹿。因为三鹿是对外采购奶农的散奶，而奶农为了多赚钱就往兑了水的牛奶里添加三聚氰胺，以欺骗蛋白质检测仪器，从而将掺水奶卖出优质奶的高价。三鹿本质上来说也同样是受害者，因为之前从未有牛奶行业被要求检测三聚氰胺，毕竟牛奶整个生产过程都接触不到这类物质，正常人也不会把它往牛奶里掺啊。

不过出了重大食品安全问题，三鹿肯定逃不了责任，赔偿是必须的，董事长也被判处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可是这问题，怎么也祸害不到蒙牛头上吧？和三鹿不同的是，蒙牛当初并没有从外面农户手里采购散奶，而是全部采用自家奶牛场的自营奶源，不存在掺水和掺三聚氰胺的可能。然而舆论就硬生生地通过社交网站不断抹黑和攻击，把火从三鹿身上烧到了蒙牛和伊利身上。最终导致的结果是蒙牛因此销量大跌，股价被打到最低，然后被外资集团廉价买入。

不仅如此，中国的奶粉行业也因此大受打击，国产奶粉信心几乎被全部摧毁，从那时候起，国人纷纷出国疯抢或代购奶粉，甚至不惜为此花上十倍的价钱。但很多进口奶粉，其实也是国产的奶源。你去黑龙江政府网站上查查看，我们的国产优质奶源都被外国公司买走，运到国外灌装之后，再翻上好几倍的价格卖回给我们罢了。不然你就是把全德国和新西兰的奶牛都挤干，也不够中国人喝的啊。

 

舆论战败，害惨了中国奶粉行业，也坑惨了中国消费者。

PX也一样，PX就是无毒无害的生产线。在弹丸之地的新加坡就有一座巨大的PX工厂，其产能规模有多大呢？其规模能满足十四亿中国人市场需求的1/4左右！是新加坡的支柱产业之一。但新加坡空气量好，人均寿命长，PX工厂毫无影响。PX其实就是最安全的日用品材料之一，它的安全等级很高，可以直接用于食品和饮用水的包装。我们平时喝的饮料瓶子，就是PX材料做的。我们的衣服里也有，手机银行卡，包包、汽车方向盘甚至是婴儿用品也是如此。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安全生产材料，却一度被网络社交网站抹黑成了：“剧毒”、“致癌”、“重大污染”、“全城绝育”的恐怖妖魔。这种恶毒的谣言，导致了各地兴起反对PX工厂的群体性事件，最终导致中国十二五规划的PX国产化项目遭遇惨败，我们不仅没有完成国产化目标，反而只能继续依赖进口，我们每天生产生活所必须的PX材料用量很大，当我们不能独立自主完成生产的时候，就只能低着头用十倍的高价从日本、韩国、新加坡企业手里去购买。

 

中国人每一天都在支付PX产业舆论战败的惨痛代价。

动车事件就不用说了。明明是动车事故，而且是动车在时速40公里的情况下发生的系统软件疑似被劫持信号故障，却硬生生地被社交网站造谣成了“中国高铁因为开太快而发生事故。” 动车不是高铁！动车不是高铁！迄今为止中国高铁都没出过事故。但是就这么低劣的谣言，却导致了当时全民高铁恐慌症，最终导致中国高铁莫名其妙背锅，然后莫名其妙被降速，造成极大的基础建设投入被浪费不说，而且还严重地加长了老百姓的出行时长。

中兴事件就更不用说了。和华 为一样，对中兴的攻击也是从B乎开始的。当时B乎突然出现了一大批假装替中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帖子。他们从美国网站上照搬了一大批造谣抹黑中兴的所谓“内部文件”，并表示中兴不守规矩，买了人家美国的专利芯片，签约承诺不卖给其他国家，但转手就加价卖给了伊朗，而且中兴还愚蠢地把交易信息不小心发给了美国，导致被美国抓到把柄，所以如今要被美国制裁断供，且面临巨额赔偿。所以中国人没有契约精神，美国人才是正人君子，中兴被罚是应该的。我们不能昧着良心支持中兴。

如此文章，一下就抓住了网民的心，从一开始就把中兴钉在了耻辱柱上。随后在大规模的网络社交平台和网络大V疯狂转发下，中兴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已经被舆论判处了死刑。

 

那篇抹黑中兴的文章狠毒老辣、图文并茂，显然是出自舆论老手。然而事实是怎么样的呢？请看中国官方回应。事实上，中兴从未违约。背信弃义的，恰恰是美国。中兴在一次企业例行自查中发现了数据异动，然后追查下去发现有下属分公司员工打算私下违约将一批设备卖给海外客户。此事被中兴发现后，交易立刻被取消，当事员工被开除，异动芯片被追回。事情到此为止，中兴完全可以隐瞒不报，不通知美方。然而根据协议约定，如果在实际运作中，中兴公司通过自查发现问题，并及时制止且告知美方公司的话，就不算中兴违约。因此，本着诚信诚实的原则，中兴将自己的自查结果和处理情况主动向美方通报。

美方得知此事后，一开始态度良好，赞许中兴诚实守约。不过随着中美竞争关系的加剧，美国为了遏制中国发展，就开始主动找事挑事。于是中兴这个事就被美国拿出来做文章，在发布通告时恶意隐瞒事情真相。隐瞒中兴主动自查和主动履约通报美方行为，还撒谎称这是中兴公司不小心主动泄露给美方的秘密，然后以此要挟断供和重罚中兴。同时美方还表示，中兴开除员工时给与了N+1补偿，所以这就是袒护员工的证据。

美国拿出这个证据的时候，B乎上的大V一致欢呼说这就是中兴袒护员工的证据，所以中兴这种给放错员工发放N+1补偿的恶行一定要坚决惩罚，正义的人们都应该支持美方的决定。但是！同志们！你们看明白问题在哪没？TMD中兴给离职员工发放N+1补偿要被打被骂啊。那时候怎么没人提一下劳动法啊。不管怎样，你中兴辞退员工就要给N+1补偿啊，不给就违法了好吗。

最后事情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中兴因为同一个事被美国反复重罚了两次，而且还被美国派来了监督公司运作的“总督”，公然干涉中兴的人事和财政。中兴是一家和华 为体量差不多大的企业。中兴也不像大家以为的那么“不自主”，中兴同样在芯片研发上投入极大，远超联想，而且专利很多！中兴和华 为当时对美国芯片的依存比例是差不多的，且中兴也有备胎方案。

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在舆论狂潮下，中兴的辩解很苍白，一些热血正义网友的义务呼吁也很有限，很快就被淹没在各种社交平台的海量负面信息当中。

 

华为你凭什么不警醒？中兴这么大的企业，说重伤就重伤的！仅仅是因为一个帖子！你凭什么以为，你就可以幸免，你就可以不设防。你凭什么？你以为自己长得比中兴帅吗？你不是很能打吗？拿出实力来给我们看看啊？别让我们看不起你。别以为光靠正义网友的声援和呼吁就能逆转乾坤，这种声援和呼吁是感人的，但力量是有限的。毕竟打胜仗要靠现代化正规军，而不能靠三元里村民。

其实，绝大多数中国单位目前对互联网依然是迷惘的，别说筹建或投资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社交平台了，就连已有的社交平台经营也十分粗鄙浅薄。

你们知道中国排名前十主流社交网站有哪些吗？你们能将这些社交平台上影响力排行靠前的100个大V名字都背出来吗？你们都知道他们的意识形态光谱吗？你们了解他们的属性和阵营吗？

你们知道打造一个B乎，一个微博，一个贴吧，一个百科，一个视频站每年要花多少钱吗？你们知道这样的社交产品设计核心有多难吗？

你们知道运营这些媒体平台，管理和缔造这些大V需要多少人力，多少技术支撑，搭建多少人脉关系吗？

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你们都不知道，都说不出来，都搞不清楚，都弄不明白，都不想去搞懂，都不想去碰，都不敢去碰，那么就活该你们挨打受辱。你们不是经常谈狼性吗？对啊。狼好啊！你那么狼性应该不用我提醒就知道，市场经济不同情弱者，时代不喜欢弱者，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那么你们就去干啊？去搞出自己的社交平台来啊，去投资啊，去孵化啊。去真正理解互联网社交产品啊，去深入每个社交平台圈子啊，去搞清楚背后的脉络关系啊。然后像个有骨气的人那样拿出点规划水平和管理运营能力来啊。

 

否则成天空谈什么狼性？你也配？！还不如我这个卖带鱼的，至少虽然带鱼骨头硬，但是刺儿少，肉质鲜美，只要吃过都说好。

你不搞定网络，就会被网络搞定。这个世界，从来如此。工具本身没有属性，但工具会体现掌控者的意志。之所以我们这些年来舆论工作一直被动挨打，主要原因就在于我们仅仅以为舆论就是舆论，而没有从产业技术战略层面去看待这个问题。

八里桥战败不是因为清军不勇敢，也不是因为洋军更凶悍，而是因为技术代差。八里桥骑兵的身后就是紫禁城，他们的全家老小都在那里，他们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战。但这一战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总兵战死，紫禁沦陷。而对方只死了两个人，有一个还是不小心从桥上掉下去摔死的。为什么，因为技术落后啊。

今天同样如此。

你没有自己的阵地平台，就永生永世别想发出自己的声音。最近的脸书和推特已经让我们都体验到这一点了。你只要敢在上面说中国好、或者是揭露HK暴徒真相就会被删帖封号。——是啊，人家花巨资建立的平台，凭什么免费给你们用？

没有自己的平台，我们就是在国内网络上也被压制得死死的。人家攻击你的帖子哪怕编造得再离谱，也会因为技术性被加强二次三次转发曝光率，最终形成全网爆炸性传播。而我们辛辛苦苦写点东西，人家技术层面修改几个参数。你一转发就只有一半的人看见，再转发就只有四分之一的人看见，三转四转以后就没人看见了。这叫做技术性限流。而限流，只是众多收拾你的手段之一！其他手法还有无数。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怎么发声？你能不委屈？别说你一点点问题会被人抓住然后无限放大了，就是你没问题，人家也能给你生生造出一个问题来，任你百口莫辩。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在信息高度发达的年代，一谣倾人城，再谣倾人国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突尼斯一个小贩自焚，最终导致好几个国家陷入上百万伤亡的人间地狱。B乎一个帖子，就能导致中国重要产业节节败退、千亿公司损失惨重。所以，你们可长点心吧。

 

技术碾压是残酷的，这个时代不可能凭一腔热血就能打赢舆论战。要想打赢舆论战，就要成立集团军，就要摸索出完整的现代信息舆论学科体系，就要训练足够多的专业技术人员，就要拥有完整的信息网络产业体系，这样才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阵地和武器。

我们要像当初新中国梳理和建设自主工业化体系一样去梳理和建立我们自主的网络化体系。中国网友很齐心，但舆论要靠正规军，你们现在发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