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伟：白求恩评传——写在他牺牲80周年 - 昆仑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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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伟：白求恩评传——写在他牺牲80周年
2019-11-14
对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最著名的加拿大人无疑是白求恩。本文题图是他在战地医院抢救八路军伤员，这个形象长久地留在中国人的记忆中。诺尔曼·白求恩（NormanBethune，1890.3.3～1939.11.12），加拿大共产党员，国际主义战士，著名胸外科医生。今年是他牺牲80周年。1890年生于加拿大安大略省北部的格雷文赫斯特小城一个牧师家庭，下图是其故居，已经辟为白求恩纪念馆——1923年通过非常严格的考试，成为英国皇家外科医学院的临床研究生。此后发明和改进了22种医疗手术器械、发表了14篇有影响的学术论文1933年被聘为加拿大联邦和地方政府卫生部门的顾问1936年去西班牙参加反法西斯斗争，期间发明了世界上第一种运输血液的方法、在医学上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1937年前往纽约向国际援华委员会报名，主动请求组建医疗队到中国北部和游击队一同工作1938年带着大量药品和器材，从温哥华经香港到延安，得到毛主席接见，此后到八路军晋察冀军区任卫生顾问1938年11月～1939年2月，率医疗队到山西雁北和冀中前线进行战地救治，4个月里行程750公里、手术300余次、建立手术室和包扎所13处，救治大批伤员。同时在冀西山地创办卫生学校，培养了大批医务干部，编写了多种战地医疗教材1939年10月20日，在河北涞源县摩天岭战斗中抢救伤员朱德士时左手中指被碎骨割破导致感染，11月1日坚持为伤员吴明手术导致再次感染（吴明患丹毒合并蜂窝组织炎，这在现在都是一种高危感染的疾病）。值得一提的是，10月20日本来是他回国筹措器材药品的日子，欢送会都开了、行李都打包了，他是因为战斗激烈而毅然留下来的，当时的场景被这张著名的照片记录下来——1939年11月12日凌晨，因败血症医治无效在河北省唐县黄石口村牺牲，年49岁。当时他正在被送往后方的总部医院、牺牲地离医院还有两天的路程。毛主席于1939年12月21日发表了《学习白求恩》、后来收录到毛选第二卷时改名《纪念白求恩》，这篇著名的文章成为老三篇之一、而且是最早的一篇。下图是1949年迁葬到石家庄的华北军区烈士陵园。陵园中仅有的两座雕像是为他和柯棣华大夫立的。他是被新中国树立雕像的第一位外国人——从1938年1月27到香港算起到牺牲，白求恩在华654天，几乎都是在工作中渡过的，长期的劳累使得他免疫力下降，这是他感染而牺牲的重要原因。感染后他舍不得给自己用药或手术，只是泡在盐水中消毒（之前的数次感染就是这样治好的），终于没能顶过去。牺牲时，他的一只耳朵已近聋了三个月，牙齿和眼睛也在患病！这是他牺牲的部分患病记录：左边的体温记录一路升高、牺牲那天直线下降；右边是死亡诊断书——他牺牲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艰苦的工作条件——当时的很多手术器械来自铁匠铺、裁缝店，镊子是竹木制的，消毒靠大锅蒸煮，白求恩做手术有手套的话、也许手指就不会被划伤了！除了工作条件艰苦，生活条件也颇为艰苦，即便如此，他还是退回了给自己的额外津贴、把组织上照顾他的营养品送给伤员，所以毛主席称赞他“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个评价是恰如其分的。事实上白求恩可以过上安逸而舒适的生活。因为他是当时的医疗专家，成就颇多，包括胸外科医术、血液运输法、伤员急救系统——换而言之，只要他愿意，他根本不需要上战场、完全可以安安稳稳呆在舒适的实验室，锦衣玉食、佳人美酒，照样可以名留青史。而且可以广收门徒、著书立说，成为一代宗师也未可知。然而他来了，来到了炼狱一般的中国战场、而且是敌后战场！这种精神和后来的邓稼先、钱学森如出一辙，考虑到白求恩是一个外国人，这种精神尤其可贵，所以毛主席写道“每一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种精神”。是的，当时抗日敌后战场艰苦卓绝，正处于日寇嚣张的战略防御阶段，战士们缺医少药是常态，很多伤员无法得到医治、眼睁睁地听天由命！万幸有机会动手术的话是没有麻醉药的，最多喝一口老白干壮胆，因为接下来他们面对的是手工打造的粗糙手术器械、甚至包括用来截肢的木工锯！拿着精炼的手术器械追打患者的医生们，你们还有良心吗？理解了真实的敌后抗战、理解了先辈们的艰难，我们就理解了白求恩的可贵——在那种令人窒息的苦熬中，发达国家的医学专家前来助战，简直就是久旱甘露！这导致白求恩到延安的第二天就被毛主席接见，这次接见对白求恩也是莫大的鼓励！白求恩不但带来了精湛的医术，还带来了先进的医疗理念、管理经验、教学模式，这对八路军的医疗体系是整体性的提高！而且他本人是个工作狂，对伤员很好。为了工作方便，坚持要把野战医院设在尽可能靠近战场的位置。即便是医疗条件大大改善的现在，你到医院要是遇到白求恩这样又红又专的医疗专家的话，是不是感觉自己捡到宝了？下面这张年画风格的作品很好地表现了抗日军民对白求恩的感情——
“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每个共产党员都要学习他。”赞扬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所以白求恩牺牲后可谓极尽哀荣，延安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聂荣臻司令员赶到河北省唐县向遗体告别——白求恩长眠的石家庄烈士陵园旁边建有白求恩纪念馆、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我国还建有白求恩医科大学、白求恩军医学院、白求恩基金管理委员会，白求恩精神研究会等，以纪念白求恩、传承白求恩精神。在加拿大，白求恩1972年荣获“加拿大历史名人”称号，1976年白求恩纪念馆正式开放，1996年白求恩的出生地被列为加拿大国家历史名胜，1998年白求恩的名字被载入加拿大医学名人册。他的伟大得到了不同文化、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的认可！当然有，我们是唯物主义者，知道一分为二、知道辩证法。只是他的脾气不好从来不是对病人、对伤员、对工作，而是对工作人员。比如刚到陕北时，组织上考虑到前线危险、而且在延安可以更好地方便他教学，所以建议他不要上前线，为此白求恩大发雷霆，甚至把一把椅子从窑洞中扔了出来。所以我认为白求恩所谓暴躁的脾气很大程度来自于急切投身工作的渴望。他的暴躁脾气还来自巨大的工作压力——他对待每一个伤员都十分认真，同时经常将使用不顺手的手术器械往地上扔，有时还会破口大骂。我想经常加班还遇到公司糟糕的IT系统的人很理解这种感觉。他的暴躁脾气也许还有恃才傲物的成份，正如名校毕业的家长在辅导孩子小学作业时气得发火一样。另外他年轻时逃脱了当时致命的肺结核、经历了生死，看事的角度和一般人会有不同。显然，他到中国后急剧衰老、最后牺牲！这是他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结果。以至于他从香港辗转两个月到了延安见到毛主席时，外貌误导了毛主席，毛主席在《纪念白求恩》开篇写道“白求恩同志是加拿大共产党员，五十多岁了”，其实到延安时48岁、牺牲时49岁，即便按虚岁也不是“五十多岁”——这个瑕疵当时竟然无人发现、流传至今，足见当时白求恩之憔悴疲惫。西方宗教中把这种人叫做清教徒，同时西方人认为毛主席时代的共产党员也普遍具有这种特质。从这个意义上讲，毛主席虽然只见过白求恩一面，但他们的心是相通的，所以毛主席才会号召共产党员都来学习白求恩。换而言之，白求恩被高度赞扬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外国人，而是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这一点我们务必要搞清楚。要知道当时反法西斯统一战线正在形成，来华助战的外国人多了去了。在宣传中也许会在同等条件下倾向于外国人，但因为外国人就必须大书特书是没必要的。大家都是平等的，正如毛主席引用列宁的观点“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要拥护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斗争，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无产阶级要拥护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的解放斗争，世界革命才能胜利。”而白求恩很喜欢这张照片（下图左）——发现了吗？神态很像列宁（下图右）！既然白求恩体现了国际主义的精神、体现了共产主义的精神，那么在当下他被污损是可以想见的，出面的无非是养猪网这类杂种——
看到了吧，“放荡不羁的冒险家”——为了抹黑白求恩无所不用其极，无法从他的鞠躬尽瘁上找文章，那就从他的私生活入手！放荡你娘个腿啊，人家一个医学高材生读书、科研、看病忙得很，倒贴的姑娘大把，哪里会跟你们这些卢瑟一个境界！养猪网这类媒体的手段无非是道听途说、春秋笔法、恶意构陷，把白求恩的私生活说得极其不堪。
“譬如勇士，也战斗，也休息，也饮食，自然也性交，如果只取他末一点，画起像来，挂在妓院里，尊为性交大师，那当然也不能说是毫无根据的，然而，岂不冤哉！”
这些王八蛋从来不会去解密华盛顿、杰斐逊、林肯、罗斯福、陈纳德、巴顿、蒋介石、里根、布什、克林顿、安倍、特朗普、马克龙的私生活！它们只会留着涎水夸耀蒋介石在国难当头时修的美龄宫是什么爱情的象征。我认为这帮蠢货应该先重修中学《生理卫生》、至少好好看看插图！事实上，杂种们愚蠢可笑的抹黑正好反衬了白求恩的伟大！白求恩牺牲已经80周年了，我写此文最初更多是好奇，然而随着资料的查阅，他的形象更加立体、更加丰满、更加深刻了，回头再读毛主席的《纪念白求恩》，才发现这是一篇多么伟大的文章！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白求恩同志是加拿大共产党员，五十多岁了，为了帮助中国的抗日战争，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去年春上到延安，后来到五台山工作，不幸以身殉职。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列宁主义认为：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要拥护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斗争，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无产阶级要拥护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的解放斗争，世界革命才能胜利。白求恩同志是实践了这一条列宁主义路线的。我们中国共产党员也要实践这一条路线。我们要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要和日本的、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才能打倒帝国主义，解放我们的民族和人民，解放世界的民族和人民。这就是我们的国际主义，这就是我们用以反对狭隘民族主义和狭隘爱国主义的国际主义。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每个共产党员都要学习他。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同志对人民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人其实不是共产党员，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共产党员。从前线回来的人说到白求恩，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晋察冀边区的军民，凡亲身受过白求恩医生的治疗和亲眼看过白求恩医生的工作的，无不为之感动。每一个共产党员，一定要学习白求恩同志的这种真正共产主义者的精神。白求恩同志是个医生，他以医疗为职业，对技术精益求精；在整个八路军医务系统中，他的医术是很高明的。这对于一班见异思迁的人，对于一班鄙薄技术工作以为不足道、以为无出路的人，也是一个极好的教训。我和白求恩同志只见过一面。后来他给我来过许多信。可是因为忙，仅回过他一封信，还不知他收到没有。对于他的死，我是很悲痛的。现在大家纪念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来稿】，转自“现代质量备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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